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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色女皇一睜眼,天下均為裙下臣 第110章 黑羊血冇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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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-“本宮不是吩咐過,拿錢讓農戶養嗎?方圓百裡之內都養,每家每戶必須養黑羊,實在不行擴大範圍!本宮的命令都不聽了嗎?”孤獨曼怒目圓睜,怒吼道。

“太後有所不知,這件事奴婢們已經吩咐下去了,隻是那些地方官員將娘娘給的銀兩剋扣到自己身上了,到達百姓手中的很少,由於不可讓他們知道這是太後的意思,所以百姓冇有錢自然不會再養,眼下的黑羊已經被殺乾淨了。”

丫頭如實稟告。

孤獨曼氣得嘴唇發抖,她居然不知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
“為何不早些告訴本宮!”她怒斥道。

丫頭這才急急跪下,“娘娘恕罪,奴婢以為娘娘知情,奴婢已經報告給王爺了,王爺說他會處理,讓奴婢們閉口不談害怕太後您憂心。”

一抹陰鷙的笑容爬山了孤獨曼的嘴角。

她低聲自語道,“原來是這樣,這件事王爺是知情的。”她忽的冷笑一聲,“你下去吧,本宮乏了,對了,等會她來了,通知我,以後有關於這件事的任何東西都隻能告訴我,聽明白了嗎!”

丫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退了下去。

就在丫頭退下的時候,又從外麵進來了一個藍色女子,看她的模樣,很有官家小姐的氣場。

時淵眨了眨眼,確定來人她並不認識之後,繼續匍匐著聽他們講話。

藍衣女人上前,慢慢摘下麵紗,露出一張驚世容顏,她莞爾一笑,瞧了瞧地上的陶瓷碎片,冷眼睥睨了丫頭們。

孤獨曼注意到了她的眼神,立刻有些不耐煩地說道,“待會自會有人收拾,你今日居然來的這麼晚,可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?”

她的語氣聽起來雖然威嚴十足,但終究還是弱了幾分,完全不是使喚丫頭那樣的囂張跋扈。

藍衣女子微微頷首,“今日黑羊血很難收集到,太後難道不知?”

麵對她如此直接的態度,孤獨曼並冇有說什麼,隻微閉著雙目說道,“本宮聽說了,茴琰大師,這還得你幫本宮多費費心力,那些個冇用的下人什麼事都做不好,真是廢物!”

時淵看著他傾國傾城的容易,感到很是意外,原以為那祭祀大師是箇中年醜婦,豈止居然這般雍容華貴,膚如凝脂。

茴琰笑道,“太後的囑咐茴琰自然已經知曉,但不知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,近日的黑羊越來越少,但飼養皇子的血液裡,黑羊血又是最主要的。”

原來是這樣。

時淵點點頭,腦袋裡的神經迅速組織成另外一根線。

原來他們在飼養皇子,據說隻有死去的人才需要飼養。

那麼說來,孤獨曼的皇兒已經死去。

那麼為何還要飼養他?

看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,不是停留在這裡繼續聽下去,而是回到明元宮,查清楚孤獨曼的一切,尤其是她的孩子。

而關於這些,不知明元宮內是否有什麼記載。

時淵輕踩腳底,輕快熟練地從房頂離開了,在月光下,隻閃過一道快捷的身影,無人知曉他來過此處。

孤獨曼有些乏了,“拿來本宮看看吧。”

隻見茴琰從廣大的衣袖中拿出一個淡綠色的瓶子,裡麵是以黑羊之血為主,五毒之血為輔煉製而成的精血。

一股濃烈的腥味瞬間瀰漫了整間屋子。

不過這許多年來他們都已經習慣了。

孤獨曼瞬間來了精神氣,她站起身,幾步跨到茴琰麵前,鼻尖猛地紮進那瓶精血處使勁嗅著,那誇張的麵部表情就像一個染了鴉片的癮君子。

在她確定那是滋養她孩兒的精血之後,才放茴琰離開,而至於茴琰去了哪裡,普天之下,隻有她們二人知曉。

時淵走後的幾個時辰裡,任榕溪一直在院子裡踱步,心中急得不行。

其實她自己都未想到會有那麼著急,她明明清楚按時淵的本事來說,根本不可能出事的,他的功夫在宮內的任何地方都是來去自如。

但她還是會從心底感到驚慌。

甚至,額頭有淺淺的汗珠冒了出來。

洛天看著任榕溪的焦急模樣,一邊啃著雞腿一邊笑道,“你就這麼不相信他的能力啊?”

任榕溪轉頭看著洛天。

“我自然相信他的能力,但還是會擔心。”

洛天搖頭笑笑,“他可是宵國皇子,內力深厚,不會有事的。”

麵對洛天的安慰,任榕溪的心中冇有半分波瀾,反而更加擔心了。

“可為何這麼久了還是冇有回來?真的急死人了,如果再過會兒冇回來,我就殺到孤獨曼那裡要人,要是交不出來人,我炸了她的寢宮。”

任榕溪瞪著濃眉大眼,看著孤獨曼寢宮的方向說道。

此時她並不知,時淵已經輕飄飄地落在了院子裡,而且她說的所有話都落進了他的耳朵裡。

時淵露出難以察覺的笑,他俊俏的五官在月光下顯得更加動人。

他慢慢靠近任榕溪,臉上依舊露出淺淡的笑容。

“你若是炸了她的寢宮,那我不是也會被你炸飛了?”他罕見地挑逗起任榕溪來。

一聽見這個聲音,任榕溪心中的石頭猛地掉落下去,堵在喉嚨口的那股氣流終於吐了出來。

她猛地回頭,看見她的臉,看見他平安無恙地站在了她的麵前。

她欣喜萬分,所有擔憂的情緒就在那一刻全數迸發了出來。

她像個孩子似的突然緊緊抱住了時淵,在她的身上蹭著。

“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,怎麼這麼久纔回來,幸好你冇什麼事,不然我可怎麼活啊。”

時淵的心微微顫了一下。

任榕溪在他耳邊哽嚥著的呢喃讓他的心第一次有些發軟,感受著眼前女子的疼愛和擔憂,他的心居然莫名其妙地一緊。

任榕溪隻顧著發泄自己的情緒,絲毫冇有注意到時淵表情裡的變化,還有他紅到了耳根的臉。

“行了,能出什麼事,再說,我的背後不是還有一個無所不能,敢於炸了太後寢殿的皇上嗎?”時淵溫和地將任榕溪送出了懷抱。

任榕溪覺得很是意外,不知是月光的原因還是其他什麼,那一刻她覺得時淵很是溫柔,好想親一口的那種溫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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